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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 西線無戰事--90年後仍然不滅的經典

看板book標題[心得] 西線無戰事--90年後仍然不滅的經典作者
a2316574
(Photoer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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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版首PO,讀完此書心中無法平靜,和版友們分享些許心得。

每天我都會花30分鐘左右,看烏克蘭與俄羅斯的戰況資訊。甚至
每個小時都會固定看幾個推特帳號的即時更新。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舉動,Google books演算法推薦了《西線無戰
事》給我,抱著一點點的興趣買下了書,花了大概一周的時間細
細品嘗。
「歷史總是如此相似」
這是我讀完時深深感受到的悲傷與空虛。我通常都是在十二點左
右看書,大概看到兩點,這時候四下無人,萬籟俱寂。這種沉重
的空虛感在寂靜的夜晚中更加襯托出那種直指心底的恐懼與不安

西線無戰事的背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1914年07月-1918年11月)
,故事中除了結尾外並沒有明確的時間點,但可推測大約在大戰
後期。因為有一段是同袍們在聊天時談論到索姆河戰役(1916年
07月-11月)是多麼可怕。
「泯滅人性的絞肉場」
第一次世界大戰最具特徵的就是「壕溝戰」
當時科技技術、工業的發展,武器的火力節節上升,為了保護士
兵於是建起了一條條的壕溝。
然而即便是為了保護士兵的壕溝,仍舊追不上日新月異的科技工
業發展。在「人道」觀念還不普及,勝利才是至高無上的唯一準
則下,各種新型武器不停地被製造並投入戰場:衝鋒槍、榴彈砲
、地雷、火焰噴射槍、毒氣、到了末期坦克戰車也出現了(只是
當時還不完善,真正活躍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
故事是以第一人稱的形式描述保羅在前線蹲壕溝的故事。在前線
中,人倫慘劇不停地上演、重複,血淋淋的描述彷彿自己就置身
於現場般,光是想像就令人懼怕。
例如說在第六章激烈的壕溝戰裡,就有許多「栩栩如生」的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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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的槍彈傷一定很慘。這種受傷方式之所以很慘,是因為它
沒有重到讓身體馬上虛弱,呈現半麻痺的昏迷狀態,也沒有輕到
讓人可以抱著痊癒的希望忍受疼痛。卡特認為他不是骨盆被打碎
了,就是脊椎中了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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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找到一個掩護壕,裡面的人都被毒死了,個個臉部發青,
嘴唇發黑。有一個彈坑的人太早把防毒面具拿下來,他們不知道
坑底的毒氣停留最久,一看見上面的人把面具拿掉,就跟著拿掉
,結果吸進去的毒氣量足以把他們的肺燒傷。這種情形根本沒得
救,只能嘔吐血塊,窒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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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無的真相」
在這樣每天經歷於生與死的交界線的人,或多或少都會留下永遠
揮之不去的陰影。這是我最喜歡《西線無戰事》的地方--它細
細地描寫了主角我保羅在一開始是如何意氣風發的學生青年,拿
起槍報效國家。
結果實際到了前線,看見了真相--一個祖國德國國內永遠不會
說的真相,我們正在打敗仗。經歷了前線的潰敗、九死一生,從
原本一個年輕的靈魂,突然間像是被抽離了一切,變成殺人機器
、麻木不仁,到後來徒有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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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點的人跟過去的連結比較強是有理由的,因為他們有老婆
、孩子、工作和興趣。這些東西的力量堅固到戰爭無法摧毀。我
們這些二十歲的人只擁有父母,也許幾個人有女朋友。這兩樣東
西的力量不大,因為父母對我們這個年齡的人影響力最弱,女朋
友占的份量也不大。除了這些東西,我們一無所有,我們的生活
還沒拓展到其他領域,只有一些幻想、一點玩票的愛好和學校。
如今,連這些東西都蕩然無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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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一開始很震驚,後來變成無奈,最終我們還是不痛不癢的
接受了事實。事實是精神沒有刷子重要,系統比思想更有決定性
。與自由相比,操練才是王道。我們心懷善念、快樂地從軍,但
是所有人都在設法扼殺我們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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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被這種戰鬥情緒淹沒了,它是支撐我們的力量,它讓我們
變得殘酷,更把我們變成擋路的強盜,變成殺人兇手,甚至是惡
魔。就是這種情緒,讓我們的恐懼、憤怒及求生意志增強了好幾
倍,它帶我們尋求逃生之路,帶著我們戰鬥。這種時候,就算你
的父親跟敵軍一起走過來,你也會毫不猶豫地把手榴彈往他胸前
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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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跟商人一樣懂得區別,我們跟屠夫一樣知道什麼是必要的
。我們不再無憂無慮,我們什麼都不在乎了。我們也許還能回到
那裡,但是我們真的還能在那裡生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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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皮下的血液把恐懼和不安帶進我的思想。我的思想脆弱地發
抖,彷彿急迫需要溫暖與生命,沒有安慰和幻想,它們無法支撐
下去,它們已在赤裸裸的絕望情景裡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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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從以上幾句,就可以明顯讀出保羅的心境變化。
很難想像一個前途光明的年輕人,經過軍隊的「非人」洗禮後,
被剝奪的自我,在前線時看見的一切,於後又是如何的恐懼。
即使寧靜,卻仍舊心神不寧,內心深處總是躁動不已,無法平復
。這就是所謂的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PTSD在越戰(1961年
-1975年)後才開始相關的積極研究,但在西線無戰事中,作者已
經敏銳且精確地捕捉到了士兵的心境變化。
執筆至此,我突然想到早期烏俄戰爭時動員的年輕義務役,似乎
也和故事中的保羅一樣,充滿了滿滿的矛盾與荒謬。
保羅在德國國內時,被自己的老師鼓吹從軍。當時德國國內總是
充滿著「戰爭即將打贏,報效祖國!」的論調--但是高唱著這
些論調的,卻是基本上不必參戰走向前線的老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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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十八歲的我們來說,他們應該是引領我們進入成人世界的
導師,他們應該帶領我們進入工作、責任、文化與進步的世界,
帶領我們走入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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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實際上這些人卻是一個個的屠夫,將國家的菁菁學子送到前
線絞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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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繼續講課寫文章的同時,我們卻在這裡跟戰地醫院和死人
對望。他們把效忠國家稱為偉大事業的同時,我們只知道我們更
害怕死亡。儘管如此,我們並沒有成為叛國者,也沒有成為逃兵
或膽小鬼—這些名稱都是他們隨口而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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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和那些年輕的俄羅斯士兵一模一樣嗎--請別誤會,我是
同情早期的那些年輕俄羅斯士兵,而後來的傭兵或其他知情的俄
羅斯士兵,明知自己是侵略者還為惡,那是該死。
《西線無戰事》出版於1929年,快要90年後的現在卻還是似曾相
似,一邊觀看,將自己帶入故事中的情境。我所感覺的只有滿滿
的絕望,如果我在現場,不論是一戰的壕溝也好,烏克蘭的戰爭
前線也好,我覺得我一定無法存活。
唯一可以想像的是:我到底會是怎麼死的?是子彈穿腦?砲彈轟
爛身體?亦或是開腸破肚?又或者半生不死?無論哪一種死法,
似乎「死」才是唯一解了。活著是種奢望,死亡是種必然,而半
生不死卻是尷尬,說不定死的快速反而是一種解脫。
「從西線看到東邊的台灣」
網路上時常可見,面對敏感兩岸問題,無論是對岸的「留島不留
人」言論,或是國內的「快點打啊!」「打就打啊!」這樣的言
論是很不負責任的。
對於擁有發動戰爭權力的階級,發動戰爭的決定是由許多面向決
定。但其中包含無限擴張的民意,賁張的言論從來不是好事,通
常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讓人的判斷失去理智。
就像普丁即使再笨也不敢總動員,無限上綱的民族主義,如果現
實的大泡泡給吹破,那麼俄羅斯國內的狀況也會隨之劇變。
戰爭的代價非常巨大,大至國家經濟、安全;小至個人錢財、心
理損傷,家庭人倫,鼓吹戰爭都不是理性的行為。
或許兩岸終將一戰,但我個人認為在現階段還是彼此冷靜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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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TT 留言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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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wbaya05/10 07:40

viaggiatore05/10 11:47那中國用飛彈跟開戰機飛過來威脅我一輩子很負責任?

viaggiatore05/10 11:48如果沒有強硬表示他們打過來會肚破腸流,連台灣一般

viaggiatore05/10 11:48民眾都會想宰了他們不會熱烈歡迎解放軍,他們就會以

viaggiatore05/10 11:49為自己像入侵烏克蘭的俄軍是正義的,會受到民眾擁護

viaggiatore05/10 11:50每一個發表武統言論的,如果以軍人作戰身分來到台灣

viaggiatore05/10 11:53我都很想讓他們絕子絕孫。發動戰爭的責任,絕對不是

viaggiatore05/10 11:54台灣這邊,不要以為想要強姦誰,被害者也得乖乖順從

viaggiatore05/10 11:55還有包括你這種不希望別人還嘴的,在戰爭前一點力量

viaggiatore05/10 11:56都沒有。只有實際擁有毀滅侵略者的自衛武力才可以保

viaggiatore05/10 11:57障自身安全,就連別人想要還擊興戰的嘴你也無法堵住

viaggiatore05/10 11:58為此,我的作法是研究民間自製武力,若戰爭會將設計

viaggiatore05/10 11:59圖散布出去,戰爭啟動後除了還擊,沒有可以停止的。

viaggiatore05/10 12:01這些想法沒有戰爭的時候就會像不啟動的基因組休眠,

viaggiatore05/10 12:01跟我一樣有類似想法的人應該是不少,而且不是你看的

viaggiatore05/10 12:02一般討論區那種隨意浪擲時間的發言者的心態,大部份

viaggiatore05/10 12:04都是潛伏的,只有真的戰爭狀態才會啟動實現的行動。

a231657405/10 14:16樓上激動了吧,我文中從來沒有說我反對抵抗。台灣堅守

a231657405/10 14:16自衛原則,一定要自我保護。「反戰並不等於反對保護自

a231657405/10 14:16我主權」,我的意思是如果攻打過來自然是要奉陪的,但

a231657405/10 14:16是在戰爭前彼此相互叫囂,不正是助長戰爭發動的氣焰麼

a231657405/10 14:16

viaggiatore05/10 14:37你的批評對象也錯,戰爭會不會發動跟有人在無關痛癢

viaggiatore05/10 14:38的討論區說打阿或者趕快打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很確定

viaggiatore05/10 14:38中南海那些叫得動手下攻台的根本沒在注意PTT講什麼,

viaggiatore05/10 14:39他們會攻台的考慮只有,是不是中國情勢危急到要用攻

viaggiatore05/10 14:39台來保住他們自己的優渥生活不被推翻,另一個考慮是

viaggiatore05/10 14:40台灣真正的防禦體系不堪一擊可以不要多少代輕鬆拿下,

viaggiatore05/10 14:41網路上大部分的誰說了什麼完全無關痛癢只是小雜音。

viaggiatore05/10 14:43會助長戰爭氣焰的,是現實中的軍事實力,並不是網路

viaggiatore05/10 14:44你也不知道是阿貓還是阿狗的互相叫囂,他們很重要嗎?

viaggiatore05/10 14:45所以就讓他們叫囂吧,晚上貓打架威嚇還可以趕走,狗

viaggiatore05/10 14:46群在家附近狂吠撕咬也可以拿棍子根辣椒水出去趕,但

viaggiatore05/10 14:47除非你是板主,有人要在任何討論區罵戰幾乎沒辦法。

ptolemy05/10 15:47推這本反戰經典

BAGeo05/10 23:23確實是好書

expiate05/11 05:54很像今天的政府即視感

expiate05/11 05:55反正上戰場的當兵的從不是這些狗娘養的

viaggiatore05/11 12:10你把矛頭導向台灣的政府不智,能發動戰爭的,一直是

viaggiatore05/11 12:11中國的政權,台灣的政府不管是哪黨,一直都在戰場中

viaggiatore05/11 12:11,台灣就是戰場,我們從來沒有跟中國簽訂和平條約,

viaggiatore05/11 12:12還有現在被猛烈砲火攻擊的,是好幾個當政官員,不是

viaggiatore05/11 12:13平民,這種戰爭叫輿論戰。第二種是生化戰。以為我們

viaggiatore05/11 12:13現在不是在戰場就太天真了。

viaggiatore05/11 12:14我們都有死亡的機會,還幫敵國攻擊自己人就太蠢了。

viaggiatore05/11 12:16就是現在,即使對上來的政黨再如何不滿,下手也要有

viaggiatore05/11 12:16分寸。因為上來的不管哪黨某種程度還是自己人,會希

viaggiatore05/11 12:17望台灣人都去死的只有敵國中國,搞清敵我關係。

viaggiatore05/11 12:47敵國中國共產黨最會的,就是在他們要下手的目標挑起

viaggiatore05/11 12:48內部矛盾,使對手內部不團結,內鬥自亂陣腳,然後把

viaggiatore05/11 12:48對手吃下來。真的要用軍事武器攻打可能還沒那麼擅長

viaggiatore05/11 12:49a2316574為什麼我對你的感想反應有點激烈,因為你選

viaggiatore05/11 12:50的責怪目標順位有點問題。你漏掉譴責啟戰最大禍首卻

viaggiatore05/11 12:51說無關痛癢在那吵架的人是助長戰爭氣焰。

viaggiatore05/11 12:54我小時候有越南難民逃到台灣來落腳,當時有珍芳達這

viaggiatore05/11 12:55號人物鼓動反戰的風氣...可是最後越南被北越整個吃下

viaggiatore05/11 12:56後並沒有過得比較好,大量難民逃往國外。我那時就知

viaggiatore05/11 12:57到,原來共產黨也是會利用反戰宣傳來戰勝敵人。

viaggiatore05/11 13:00有時為了自由與尊嚴地生活,戰鬥有必要。然後珍芳達

viaggiatore05/11 13:02回到和平安全的地方,留下失去故鄉的難民承擔戰敗後

viaggiatore05/11 13:03果。

您的核心觀點很有意思,我最後的感想是「希望兩岸的發言更加謹慎」,而不只單對台灣。 我修改了部分的言論,您可以看看。我從來不是鼓吹「雙手投降」言論,更沒有唱衰自己人的意思。 如果因為文字的表達不精確,我只能透過不成熟的文字試圖表達這樣的觀點。 其他的指責,我覺得就過了吧。如果您認為我是怎麼樣的人,就由您。這是您發表言論的自由。

episold05/11 15:49推認真心得文

applewarm05/12 13:10推原po心得,也推v大的感想

※ 編輯: a2316574 (14.133.213.111 日本), 05/13/2022 12:39:20

viaggiatore05/13 12:48我知道你不是投降論,不過你的言論容易被利用,因為

viaggiatore05/13 12:49中國的輿論戰指示之一是解除台灣的防衛意志讓他們比

viaggiatore05/13 12:49較好打,你的感想很認真也寫得很好,只是像天平偏重

viaggiatore05/13 12:50於厭戰意識,我的推文則是在反向加砝碼上去。

viaggiatore05/13 12:51expiate在你推文中帶反政府風向,政府可以是民進黨

viaggiatore05/13 12:52也可以是國民黨,未來可能是其他。但是那很像鋸斷自

viaggiatore05/13 12:52己正在坐的樹枝,除非他根本不打算住台灣了,這種言

viaggiatore05/13 12:53論在國家有難時,對自己跟他人有害。不是說你。

viaggiatore05/13 12:54台灣的體制,政府組成是成年公民的選擇,不是世襲也

viaggiatore05/13 12:56不是靠殺戮上位的,將政府視為狗娘養的很不恰當。這

viaggiatore05/13 12:56等於是不尊重多數人的選擇和民主體制。也可以說不遵

viaggiatore05/13 12:57守遊戲規則。若對政府不滿,選舉時可以選更喜歡的人

viaggiatore05/13 12:58選上來。當然也可以評論政府的不是或說多討厭。但說

viaggiatore05/13 12:59狗娘養的? 是把全部認真在岡位執行國政的人當成什麼?

viaggiatore05/13 13:00這能是成熟民主國家的成員嗎? 就只會講幹話而已,而

viaggiatore05/13 13:01且在很不恰當的時機講幹話。一點用都沒有。

viaggiatore05/13 13:02政府官員自己,還有他們的子女通常也是要上戰場的,

viaggiatore05/13 13:03因為戰場就直接在台灣這裡,懂嗎? 他們不是外來者,

viaggiatore05/13 13:04也很多沒辦法把自己的家族全數移往國外的。

viaggiatore05/13 13:05一直逃一直逃,遺棄了自己的根的家族才會以為不管誰

viaggiatore05/13 13:06都能像他們一樣很有資源很有後路遺棄自己的故鄉。

viaggiatore05/13 13:07我不爽高雄市長,直接用票和鼓吹朋友讓他下來,但我

viaggiatore05/13 13:08不會公開和別人宣稱他是狗娘養的,這太沒分寸了。

viaggiatore05/13 13:14台灣有戰事 雖然跟壕溝戰的氣氛不同 蠻多人以為沒有

viaggiatore05/13 13:23戰爭的型態早就跟90年前不同了。要想像自己在戰場是

viaggiatore05/13 13:23什麼樣子,用最近一場烏克蘭戰爭實況想會比較準,台

viaggiatore05/13 13:24灣的戰鬥也不會是壕溝戰,我們地形和那本書不一樣。

viaggiatore05/13 13:27烏克蘭戰爭和西線無戰事比還有一個不同特點是,鋪天

viaggiatore05/13 13:28蓋地的輿論戰。 網路時代這戰得很明顯延伸到全世界。

viaggiatore05/14 03:32有人在利用你的感想發洩自己的反政府之怒或做輿論戰

viaggiatore05/14 03:33我看到蠻想對搭便車的說教,不是針對a2316574你喔

turtledove05/16 12:24推V大給我的反思

LinYingLi05/21 14:56最愛的一本書,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