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綴歌] 破釜咖啡廳安科紀錄----魔法少女艾比蓋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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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lee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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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安，Vinです。
都已經看到一點端倪了，
總覺得等到伏筆變成事件、
甚至是憾事才處理不符合我的個性。
所以艾比可能開始有所動搖
然後被邪惡力量誘惑黑化、
再被大家的友情之力救回來的橋段
我想用她先到處求助、
設法解決卻在過程中可能遭遇挫折
或懷疑最初動機的轉折來詮釋。
這樣會讓文戲很冗嗎？

正文開始

「……我造成的情況有多糟？」
雖然她的順利清醒是喜訊，
但是經歷過昨晚的事情後
他們都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最後還是張秋率先打破沉默。

「現在先別去想那個。」
「影子」的聲音從帷幕的陰影傳出來。
現在的他雖然不想被外人看到，
但還是變成帷幕上一片很顯眼的影子，
讓張秋一醒來就能一眼看到他。

「放心，妳沒害死任何人。」
看她擔心的樣子，
同樣失控過的艾比蓋爾不禁有點同情，
（雖然程度應該沒有她那麼誇張，
但危險性來說可能不相上下）
忍不住還是出言安慰她。

「不過平斯夫人快要吐血了。」
榮恩這時候偏偏要補上一句。

葛萊分多的聽到這個或許會想笑，
但這就表示圖書館真的出大事了，
雷文克勞的張秋臉色才剛緩和一點
就跟妙麗一起緊繃起來。

「沒有留下不可逆的傷害啦。」
艾比蓋爾只好又補上一句。
她覺得妙麗似乎因為榮恩
不會因為腦力不一樣就敵視她而抱有好感，
但她也不禁擔心這樣下去
他們相處起來或許會很辛苦……
但講出來的話反而是在妨礙他們吧。

「謝謝。
還有昨晚的事也是，
謝謝妳沒讓我做出蠢事。」
張秋說。

「沒有的事。
我好像說了很過分的話，
應該是我跟妳道歉才對。」

「我想被人那麼嗆是我……
另一個世界的我活該，
不是妳的錯。」
張秋苦笑著搖頭。
「……妳很在意的話，
就幫忙祈禱她能跨過她的難關吧。
要是又跨『海』遇到她的話就幫她個忙。」

「我知道了。」
艾比蓋爾點頭。

看到現在的艾比蓋爾這麼坦率，
其他人也像張秋一樣
七上八下的心稍微恢復平衡一點。
不過這也表示他們真的遇到麻煩了，
艾比蓋爾沾染上的好像真的不是好東西。

「……是那股力量影響了妳嗎？」
張秋問。

「不知道，但有可能。」
腦筋裡還殘留著說出那些話的記憶，
因此艾比蓋爾也沒厚臉皮到
可以直接全部怪給那股力量。

說到這個，
艾比蓋爾忍不住又回頭看看
之前還沒有產生戒心的時候
用了紅色力量來治療的那個人，
雖然那之後還一直躺著靜養，
但這種時候反而是醫療廂房裡
現在最清醒的人，
而且安靜的廂房裡反而一點聲響就很明顯，
因此安柏果然也聽到剛才的對話，
也從她的病床上爬起來
偷偷將帷幕揭開一條縫來偷看，
跟艾比蓋爾對上視線後才又縮回去。

「妳也不知道那個怎麼來的嗎？」
張秋問。

「完全不知道。」
艾比蓋爾搖頭。

「比我昨天怎麼變成那樣的還要一無所知？」

「嚴格來說變成那樣的不是妳，
那對妳來說只是場惡夢而已，
但……差不多是這樣吧。」
相較於自嘲的張秋，
反而是艾比蓋爾對這話題不太自在。
「我連它怎麼出現的都不知道。」

「但是如果我需要搞清楚的話，
我或許知道我該從哪裡開始，
所以我們可以晚一點再討論我的事。」
但是看起來張秋也有很多心事，
所以艾比蓋爾不打算讓她擔心更多；
昨晚這個雷文克勞只是嘗試了一次傻事，
結果想做到的事幾乎沒有進展，
卻搞出了天翻地覆的後果，
她自己的人生也不例外。

「沒那回事，
妳自己的事情就跟所有人的一樣重要。
而我也得對我的事情負起責任才行。
誰知道呢？
有那麼多奇怪的魔法牽扯其中，
說不定最後我要負的責任意外的少。」
她故作開朗的說。

「……是啊，
要是那樣就好了。」
愛莫能助之下，
艾比蓋爾至少不要質疑人家的意志。

遠遠看到龐芮夫人似乎要醒了，
看來探病是到此結束了。
「那我去找有線索的人問問看。
在那之前……
可以麻煩你幫忙顧著她嗎？」
艾比蓋爾轉向「影子」說。

「可以嗎？」

「我接下來預計是去治我的病……
算是吧，
反正不是去打架，
應該就不需要保鑣了吧？」
一聽就知道「影子」早就想這麼做了，
只是為了跟夜王的誓言不敢主動說而已。

「妳之前這麼說的時候，
最後情況都不是這樣。」
雖然就算隔著面具都看得出來
這個提議讓「影子」很是心動，
但他講出來的卻還是很實際的問題。

「……好像是這樣。」
艾比蓋爾嘆氣說。
「總之你們先討論一下吧，
昨晚的事不管結果到底怎麼樣，
接下來學校應該都會天翻地覆的吧？
我也去找人來幫忙。」

「那就中午的時候碰面吧，
到時候我們再分享討論的結果。
在餐廳可以嗎？
還是妳想找個能避開人群的地方？
要我們帶午餐給妳嗎？」
哈利說。

「好啊，
那就約在餐廳外面的廣場吧，
拜託你們了。」
艾比蓋爾說。
「妳們覺得龐芮夫人能幫得上我的忙嗎？」
她打趣的問。

「拜託鄧不利多的話應該比較有機會吧。」
哈利認真的說。

「但妳的力量又讓妳失控的話，
龐芮夫人應該有辦法把妳打醒。」
金妮有一半認真的說。
「我晚點再跟妳解釋，露娜。」
她又對露娜補充一句，
不然平時已經很脫離現實世界的她
剛剛的臉色看起來又更困惑了一點。
她之所以還沒開始東問西問，
是因為「影子」的存在讓她
直到剛才都在認真地記筆記，
似乎把他當成了某種謬論家曾報導過的
力排眾議宣稱存在的都市傳說奇獸，
正打算為了家族事業的下一篇報導
擬定等等採訪「影子」用的草稿。

艾比蓋爾苦笑，
然後趁著挨打前趕快逃離
即將醒來的龐芮夫人聽力範圍。

她要找的人不但身份特殊，
在鄧不利多徹底被魔法社會
當成敵人的現在更是敏感，
因此跟她算是同類的艾比蓋爾就知道
這種時候要找她的話
往人少的地方去找準沒錯。

現在大家因為昨晚的事情
都停課躲在寢室裡避難，
所以現在要說沒人的地方就是教室了，
而且離交誼廳愈遠的地方愈有機會，
最後艾比蓋爾果然在天文塔找到了夏瞳，
還意外找到正在跟她一起討論事情的妲己。

「她現在在我看來還滿正常的啊？」
不等艾比蓋爾跟她們打招呼，
妲己就對夏瞳挑眉說。
看來她們剛才在聊什麼已經很明顯了。

「不要用來打架的時候好像就還好。」
靠著天生破心術的優勢，
艾比蓋爾都不用多問
就能無縫銜接上她們的對話……
或者也可能只是因為今天一醒來
她就滿腦子都是昨晚自己的樣子，
在意到覺得放眼望去好像每個人
都在為了她的事情交頭接耳一樣。
「妳們兩個還好吧？
沒有被昨晚的事情吵醒嗎？」

「放心，本來就沒睡。
做姊姊的都在替妹妹四處奔走呢。
幫我替安柏準備出院的事情後
就已經早妳一步在調查妳的事了。」
妲己笑說。
雖然是連怎樣才能不當人類的知識
都能找到的霍格華茲禁書區，
但這是可能來自其他世界的東西，
所以她們是去別的地方尋找線索，
這才剛好錯過了昨晚的騷亂。

「讓妳們擔心了。」
艾比蓋爾又說。

「沒什麼，
說不定會是很重要的事，
趕快做好準備總沒有損失。」
夏瞳說。
「那一天是妳第一次變成那個樣子嗎？
之前完全沒有任何徵兆？」
她問。

艾比蓋爾剛剛要搖頭，
卻想起來自從某一天後
她的項鍊就會發出冷光，
簡直像是那天之前的冒險中
虛空被烙印在她的靈魂上一樣；
奇特力量特徵之一的紅光
就是從虛空冷光裡冒出來的。
「……或許跟虛空之海有什麼關係。
感覺那力量似乎是跟著『虛空』
一起沾染在我身上的。」
她拉起自己的項鍊說，
但它現在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
就像是一顆普通的寶石一樣。

「以推進劇情的角度來說
那片海還真不是普通的好用，
不管多扯的事只要扯上它
好像就突然變得比較合理了。」
妲己冷不防的也插嘴了一句。

「可不是嗎？
最過分的是每次惹出事情後
就丟下我們跑遍好幾個世界，
都不一定能找到答案。」
夏瞳也嘆著氣說。

「不過『那個』感覺跟『海』滿不一樣的，
而且聽妳看過一次後來講給我聽，
就印象深刻到能鉅細靡遺描述的樣子來看，
那個只要在其他的世界看過
應該就很難忘掉了吧？
去過許多世界的妳真的沒見過類似的東西？」
妲己又問。

「沒有……
沒在還有人類文明的世界看過。
至於那些例外大概都是因為世界
發生了什麼天翻地覆的變化，
所以我也不敢深入。」

「好啦好啦，
沒看過就沒看過，
沒什麼好丟臉的，
只是蹲在大圖書館裡學魔法的我也沒看過，
這點我們是在相同的起跑線上的。
不然妳看妳都嚇到人家了。」
妲己這時打斷夏瞳說，
不然聽到紅色力量的線索
可能要去已經毀滅了的世界找，
艾比蓋爾已經在緊張那些世界的毀滅
會不會也跟他們那邊的紅色力量有關了。

「那怎麼辦？」
但是話已經被說出口了，
而且沒有人將它否定掉，
所以艾比蓋爾還是不由得擔心
哪次打架打到生氣後沒人拉住她
就不小心幹出了會導致世界毀滅的蠢事來……
光是試著想像就覺得可能性還滿高的了。

「不用怕，
我們兩個正在想辦法。
我還有幾個口袋名單，
如果在那裡還是沒有答案的話，
我們可以到時候再開始恐慌。」
夏瞳說。

雖然這是客觀的事實，
到時候艾比蓋爾可能真的要為了
自己會不會失控傷害最親近的人
終日恐慌的食不下嚥了，
但是被這樣說出來還是讓人
不禁有點緊張地笑了出來。
「那是個怎麼樣的世界？
我們到了那裡還有辦法呼吸嗎？」

「可以的，可以的，
發生在那裡的災難雖然很慘烈，
但還有不少人堅強的活了下來，
他們整體來說也還是很友善的，
我們的調查中也應該會提供幫助……」

她話還沒說完，
又有人打開門走進來。
「不好意思，打擾了……」
戰戰兢兢加入對話的原來是安柏，
講完話就小跑步到了妲己的旁邊。

「早啊，安柏，好一點了嗎？
不過我聽說妳還不能出院？」
妲己打招呼說。
但上次幫安柏問過龐芮夫人時
她說出院的日子應該要再過幾天？

「不知道，妲己姊姊，
只是剛剛聽到一些……
不能忽視的話題就跟上來了。」
安柏有點尷尬的說。
事實上她現在也是穿著病房提供的睡衣，
腳上穿著拖鞋，
看來是一聽到艾比蓋爾在她昏迷時
用來救醒她的力量似乎有副作用，
就跟在她後面偷跑出醫療廂房了。

但是艾比蓋爾都不禁驚訝
她這一路竟然都沒有發現被安柏跟著，
不知道是分別離開醫療廂房後
她們各自從不同的路線來找同一個人，
還是從秘密魔法組織出身的安柏
本身潛行的技術其實就是這麼好。

「能走這麼遠的路看來是沒問題了。」
妲己笑說。
或許是顧慮安柏似乎在擔憂
她會不會也受到紅色力量的影響，
妲己直接用利強調沒問題的部分。
雖然艾比蓋爾稱不上是認識妲己，
但還是很難想像殺人不眨眼的她
竟然也會為別人著想，
用她的話來說難道是因為這樣
才能推進安柏的任務拿獎勵嗎？
……竟然這麼能理解她的想法，
有時候就連艾比蓋爾自己
都會害怕她天生的破心術。

「……太緊張了，
一下子沒注意到就跟過來了。
我也希望是真的已經沒問題了。」
畢竟是偷跑出來，
安柏被這樣講還是有點尷尬。

「妳現在會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嗎？
有沒有情緒特別不穩定、
莫名的很生氣或想打人之類的？」
親身經歷過的艾比蓋爾問。

「我不知道……
昏迷期間好像發生了很多事，
現在腦筋還有點混亂，
這也算是妳所講的情況嗎？」
安柏搖搖頭。
她似乎是比較怕生的個性，
艾比蓋爾一主動向她搭話
就躲到了妲己的背後。

「這樣講我也不知道……」
講到一半，
艾比蓋爾突然靈機一動。
「我正想去搞清楚才來找大家的，
妳要一起來嗎？」

「可……可以嗎？」
安柏比起驚喜，
似乎更多是還在猶豫能不能接受。

「當然可以啊，
這種時候互相幫忙的人愈多愈好。
而且要是妳真的出了什麼事，
那我必須要負起責任才行。
不過我應該沒有真的把力量轉移給妳，
只是用了一點在妳身上治病而已，
應該不會真的出事吧？」
艾比蓋爾又強調，
畢竟承諾出事了會負責
總感覺會讓「一定會出事」
變成接下來對話的前提，
那大概安慰不了人。
……除非對方已經完全失去希望，
但艾比蓋爾果然還不想太快進入
承諾會幫忙處理後事給人最後安慰的階段。
安柏似乎聽得也有點心動，
琥珀色的眼睛轉向妲己，
想跟比較有人生經驗的她尋求建議。

「自己想去就去啊。
連我這種人都能結拜了，
妳跟她一定可以和睦相處的。
就算不是人類，
但她大概比大部分人還要和善。」
妲己也說。

「妳過獎了。」
昨天講了那麼傷人的話，
現在能幫上人家最好的忙
似乎只有離她遠一點之後，
這話艾比蓋爾聽了都不敢當。

而且聽起來這話對妲己來說
並不是常常給予別人的評價，
已經對於艾比蓋爾很好奇的安柏
也忍不住偷偷從妲己的肩膀後面
把頭更明顯地探出來好奇的打量她。

「喂，別忘了我啊。」
夏瞳說。
還以為艾比蓋爾是來找人幫忙的，
結果她有紅色力量當靠山
現在要不要啟程都她說了算了。
「不必那麼拘謹，安柏小姐，
學習過跟我們不同魔法的妳
如果願意在我們遊歷的時候
分享不一樣的見解跟視角就幫大忙了。」

「那、那就請多指教了。」
安柏說。
在外人面前還是有點緊張，
不過想做的事情得到幫助依舊是好事，
再內向的人都不會反對這點。

「不過還是等到妳的事情都解決了再說。
比方說專業人士說妳可以行動了，
讓妳換回衣服的時候。」
妲己卻插嘴說，
對安柏身上的病人服點頭。

看來啟程的時間剩下的部分
就不是她們幾個能決定的了。
既然夏瞳來找妲己討論事情
就是因為擔心艾比蓋爾的情況，
那麼她們兩個正面碰到的現在
或許就該讓她們把話說清楚，
所以妲己領著安柏回醫療廂房，
同時卻把她們兩個留下來，
讓她們去把包括將話講清楚在內
接下來會很重要的情況都弄清楚。

所以當艾比蓋爾想跟上去時，
卻被她直接拉上門給阻止了。
「妳答應我的，葛林戴華德，
既然會嫉妒別人跟她要好，
就趕快把握機會跟她變好一點吧。」
沒想到比起開口對她們講，
妲己竟然會採用動手的方式表達，
夏瞳上前來確認情況時妲己就說。

「什麼？」
這個剛才艾比蓋爾沒注意到，
只能直接開口跟滿腦子都是別的事、
一下子蓋過她的破心術的夏瞳確認。

「機會來了還不把握的話，
我就要下咒讓這裡變成裡面的人不瑟瑟……
我是說不說實話就不能出來的房間喔。」
妲己說。

「妳剛剛不小心說出實話來了吧？
那是什麼意思？」
夏瞳說，
但妲己已經關上門離開了。

她急急忙忙追上去，
卻發現門根本沒被下咒。

就算是見多識廣的夏瞳，
這時也不由得擔心自己是不是反應太大了，
一時間對著大開的門不知如何是好。
還好艾比蓋爾什麼都沒說，
所以她還可以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慢慢關上門，
把愈來愈遠的「嘖，沒被騙啊。」
跟「姊姊，
妳手上那個爆米花跟可樂怎麼來的？」
都擋在外面。

「抱歉，讓妳擔心了。」
艾比蓋爾主動打破這尷尬的沈默說。
雖然已經證明妲己沒有下咒了，
但以防萬一她們還是走出天文塔頂邊走邊說。

「……沒什麼，
妳有讓人及早發現，
而且妳也有自覺的話問題就還沒太嚴重。」
連夏瞳都沒有想到原來自己的內心深處。
還會殘留著這麼少女的一面，
一有人講到稍微下流的梗就失去冷靜。

「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艾比蓋爾問。

「妳在問等安柏小姐康復之後
我們一起去調查那個詛咒的事，
還是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

「都是。
……我們沒有要去什麼被下咒、
要做特定的事才能出來的房間吧？」
雖然剛剛聽到時有點不知所措，
但艾比蓋爾懷疑她剛剛在夏瞳心裡
似乎看到了一絲絲期待，
忍不住要確認一下。

「霍格華茲應該沒有那種地方吧？」
要是這個魔法有這麼簡單的話，
感覺這學校應該就要出現
「作業不寫完就出不來」的房間。
（至於是哪方面的作業
就隨使用者的需要自由詮釋了）
「先在學校裡到處看看
經過昨晚的事情後情況怎麼樣了吧。
比方說去確認一下妳認識的人有沒有受傷。」

「我剛剛已經去看過了……」
艾比蓋爾說，
但又想起剛剛走開前
他們正要開始談心不知道結果如何。
「好啊，去找他們吧。」

這時艾比蓋爾的口袋裡
有什麼東西突然震動起來，
原來是她的雙面鏡。
大概知道誰會用來聯絡她，
艾比蓋爾貼在耳朵旁邊小小聲說：
「等我一下。」
然後轉移到其他沒人的地方
才把雙面鏡拿到面前來說話。
「嗨。」

鏡中人不光只有天狼星而已，
不少她以人類的模樣示人後
常常露臉的鳳凰會成員都擠在鏡子前。
「昨晚聽說學校又出事了？」
他們劈頭就問。

「對……已經解決了，
只是意外的魔法失控而已，
它已經被重新封印起來了。」
艾比蓋爾說，
然後跟這些她的「室友」
大概解釋了昨晚的事件。

畢竟這樣朝不保夕的日子
對這些人來說已經不算新聞，
（要是沒有這種覺悟的話
他們也不敢加入鳳凰會了）
所以聽到這樣的事情後也不會大驚小怪，
雖然虛空之海又在搞怪實在不算小事，
但以現在的標準來說只是單一事件就值得慶幸，
能順利解決更是謝天謝地了，
其他問題還不知道要讓他們
頭痛幾年才行呢。

「那你們呢？
家裡一切都還好嗎？」
怕讓更多人操心，
她沒有說太多事件經過的細節，
尤其沒有再說到紅色力量的事，
反而話鋒一轉就要轉移話題
確認虛空之海在欺負人的同時
還有沒有禍害更多人。
不過哈利他們也有雙面鏡，
如果他們跟天狼星報平安時有講到的話
艾比蓋爾再去跟他們補充說明吧。

她也是在古里某街十二號住了一輩子，
所以把它叫成家對她來說沒什麼問題，
但是天狼星一聽就沉下臉來。
「要是妳屁股一挪開就出事了，
我們一定會讓妳知道，
叫妳趕快帶著妳的好運回來守著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基地的。
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還想要問妳有沒有聽說呢。」
他想讓自己聽起來幽默一點，
但陰沈的臉色還是背叛了他。

「……總之人沒事就好。」
隔著雙面鏡看不到內心，
所以艾比蓋爾也比較謹言慎行。
畢竟深入人類的生活才知道
相比於幻形怪比寄居蟹還悠閒的生活，
只要有人就有糾葛的人類有多複雜，
她在這個家裡沒有過討厭的家人，
所以她也不敢評論天狼星是不是
在暗中期待古里某街最好出事，
最好冒出一條虛空鯊魚把它吃了，
這樣雖然又要騎著巴嘴到處流亡，
但是至少他就可以埋葬他的過去。
只是還有他以外的人需要那棟房子，
這個還在維持他的理性阻止自己。

「但我聽說魔法部裡也收到消息了，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做些什麼。
好像『有人』在昨晚的事件中受傷了？」
衛斯理太太問。
就連跟對抗黑魔法生物的職務
八竿子打不著的衛斯理先生
都被一大早就緊急召到部裡去，
看來今天魔法部也是天翻地覆了。

「呃，對，人還滿多的，
不過還好都只有受傷而已。
有報紙寫的東西不一樣嗎？」
艾比蓋爾說。
看來在等著安柏出院之前的日子
她最好繼續在古里某街躲避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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