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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 Nosleep-我是超自然界的技術服務員(7)

看板marvel標題[翻譯] Nosleep-我是超自然界的技術服務員(7)作者
nicole6645
(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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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網址:https://www.reddit.com/r/nosleep/comments/znd2bq/i_do_it_for_the_supernatural_have_any_of_you/

原文標題:I do I.T. for the supernatural. Have any of you heard of a 'SlamScroll'? By musicalfoxes

是否經過原作者授權︰是

未經授權者,不得將文章用於各種商業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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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七:你們知道"捲軸”嗎?



一走出家門我差點沒嚇死,一個男人正雙掌伏地土下座跪倒在我面前,等他抬起身體我才發現是伊萊這傢伙。

「我的老天,伊萊,你嚇死我了。」我笑著罵到。

他看起來筋疲力竭,我從來沒見過他這種模樣,尤其是他不再跟平常一樣痞痞地說”叫我伊萊就好”,真的讓我開始緊張了。

「真的很抱歉,派柏。」

「呃,好喔,但為了什麼?」

伊萊是我認識的人中最神秘又驕傲的人,而他現在正跪在我面前,八成是用我的命去換了什麼東西之類的吧。

「我不知道莫伊拉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是我把妳推入險境,我已經處理好她了。」

噢,先前我替伊萊處理的案子,要替我們城裡的伊凡斯賭場找出老鼠屎,然而賭場的老闆,莫伊拉,在我後來又去討回被她奪走的東西時,她把我塞進了某種痛苦的盒子裡。我是逃出來了,但不應該會有這種結果的。

莫妮卡,某一次工作認識的一個…女巫(?)跑來救我,把我從盒子裡面拉出來。

老實說,幹我這一行的,只要能活著,記仇就沒太大的意義。伊萊也曾經讓我陷入比這次還要危險的處境,所以對於他來道歉的行為還真讓我摸不著頭緒,畢竟是我自己答應替他工作的,風險當然由我自己承擔。

我尷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抓著他的手肘拉他站起來。看他這麼低聲下氣讓我不是很能適應,還是趕快變回原本的痞子伊萊比較好。

「我先記在你頭上。」我咧嘴笑著說,希望激起他一點情緒,但他只是嘆了一口氣。「老兄,你這樣很可怕。」

「妳現在已經被盯上了,我必須讓得妳避避風頭一陣子。」

「就這樣?老兄,從我上次幫基斯弄好新電腦後,他就一直傳一些股票建議給我,我覺得他愛上我了。」我擠眉弄眼地笑著,「你覺得我要接受他嗎?他很有錢,我跟他在一起可能會比跟著你還要好,但可能乾洗的帳單會衝破屋頂吧。」我假裝認真思考,用手指點著自己的下巴。我也很想要當個鐵石心腸的人,但就是受不了他傷心欲絕的表情。

「老兄,我發誓我真的沒事。還有,莫妮卡才是你要感謝的人,是她把我從那裡面帶出來的。」

伊萊的身體抖了一下

「莫妮卡?」他詫異地問。

「對,火星公司裡的那個女人?晚上六點前宵禁的那棟?」

一想到那棟建築物是怎麼輕易地憑空消失就讓我不寒而慄,幸好我趕在最後一刻離開那邊。

「哈,」他摩娑著自己的下巴,「她長什麼樣子?」

「噢,高高的,粉色指甲,黑頭髮,很圓滑,有媽媽的感覺。」看見他此刻從容瀟灑的樣子,我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我知道了。」說完他腳跟一轉,雙手插在口袋裡就直接離開了,我只好對著他的背影道別。

「呃,好喔,很高興看見你…大概吧。」

我去買了一些好吃但沒有營養價值的食物回家,跳上沙發,打開電視邊吃邊轉台,吃飯搭配的內容是非常重要的。

我還沒決定好要看什麼,手機響了一聲,我從口袋那出來一看,是伊萊的訊息。

“緊急案子,請立刻處理,附件有地址。”

我哀嘆一聲,他剛剛就在這裡,幹嘛不直接告訴我?

大概是不想要親自應付我一大堆問題,但又因為內疚所以有可能得回答。噢,誰知道呢,我什麼也不清楚。

我立刻狼吞虎嚥解決掉塔可餅,換上中性顏色的衣服,把行李袋甩到肩膀上就準備出門了,幸好我一直都把工具收好,就是為了應付這種緊急時刻。



這次的客戶是蒙娜花店,我猜應該是印表機問題,或是無線網路太慢之類,不然我是想不出來花店需要電腦做什麼。

一走進店裡,五顏六色的花草和宜人的香味就讓我身心放鬆、精神振奮。彩虹色的繡球花、耀眼的黃色向日葵,以及粉嫩色調的牡丹和鬱金香。我慢慢走到一排粉紅玫瑰前,彎身低頭聞著淡淡的花香。

「玫瑰花瓣曾經被用來製作五彩紙屑,因為它的優雅和精緻而備受讚譽。」

「啊!」我沒有注意到有人過來,嚇得驚呼一聲。

她彷彿是突然現身,一個矮小的美人,有一雙如威士忌般的褐色眼睛和一頭不太健康的棕髮。她的雙手放在身前交握,纖細的手指上戴著各種精緻的粉色戒指。

「嗨。」她開朗的語調讓我不由自主地微笑,「妳可以叫我派柏,伊萊派我過來解決一些技術上的問題?」

「妳可以叫我艾莉絲,我和我妹妹們,邦妮和美樂蒂,一起經營蒙娜。」

「哇,真酷!那誰是蒙娜?」

「蒙娜是我們的祖母,大概十年前留下這間店,從那時候我們就一直延續著她的精神。」她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我知道自己很常提起女人,但我喜歡男人,真的。只是剛好最近都碰上了一些很令人驚豔的女人們,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多糟糕的問題。

「噢,看來妳們做得非常棒,這裡很神奇呢。」我清了清喉嚨,「那麼,妳們需要我做什麼呢?」

「這邊請。」

她帶著我穿過員工專用門,來到一條充滿寶石的走廊上,一旁擺設的家具和藝術品閃爍著珍珠和祖母綠的光芒。

我們來到最後一間風格類似的休息室裡,她對著杏色的沙發點點頭。

「喝茶嗎?」她問。

「阿,我的喜好比較接近六歲小孩。」我笑著回答,「先不用。」

她的眼神閃爍,笑著說。

「妳很可愛,妳知道嗎?」

從我臉上的熱度來判斷,我猜臉應該是爆紅。

「熱巧克力呢?」她打開櫥櫃拿出兩個馬克杯。

「好啊。」我像自己說的六歲小孩一樣興奮地笑著。

我猜這應該是某種儀式或是習慣,我並不想冒犯她,而且我大半個腦子都還停在她剛才說我很可愛。

我發誓,自己對於可愛的女人毫無招架之力這一點,總有一天會害死我。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四肢被某種金屬銬固定得死緊。我被綁在一個人型的籠子裡,懸吊在一張大理石桌上。桌子上放著一張嶄新的羊皮紙和一瓶插著高級羽毛的墨水瓶。

「別擔心,親愛的,這不會痛。」

我緩緩轉頭想看清楚綁匪,而那三個女人似乎也沒有想要隱瞞身分的意思。

「下咒嗎?」我的視線模糊,昏昏沉沉地喃喃自語。

最高個子的女人笑了,她有著一頭雪白的頭髮和鮮紅欲滴的嘴唇,一道深深的疤痕從她的太陽穴一直延伸到左臉頰上。

站在她左邊的深色頭髮女人慈愛地看著我,混沌的腦袋頓時閃過一絲清明,是艾莉絲,看來就是她給我下得藥。

站在艾莉絲左邊的是一個紅頭髮,穿著藍色洋裝的女人,她的手握著一把充滿邪性的長匕首。

她漫步到我面前,手穿過欄杆輕輕握住我的。匕首劃過我的手指,任由血液毫不客氣地往下滴在羊皮紙上。

至少有一點她們說的對,確實不會痛。



我從床上跳起來抱著自己,這是我小時候的房間,牆壁上貼滿動畫的海報還有我自己的塗鴉。

待劇烈的心跳平復下來後,試圖忘掉剛才那個莫名其妙的夢。我看向衣櫃上的鏡子,驚訝地瞪著自己粉紅色的頭髮和沒有卸妝的臉。

等等…我以為……

我立即感到一陣暈眩,爸媽不是已經把房子賣掉了?他們現在住在…威斯康辛?

一股劇痛瞬間竄過我的腦袋,這時我聽見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我跳下床,被脫下來扔在地上的衣服絆倒,爬起來後立刻衝向不斷傳來尖叫聲的隔壁房間。

我愣在原地。

我的記憶全都混在一起,讓我分不清楚現實,只能先處理眼前發生的事情。

我的爸媽、阿姨和叔叔們、我高中最好的朋友、兩位表妹,包含已經死掉的那個,所有人都在大吼我的名字。

就算我沒被嚇得屁滾尿流,我也動不了。身體每一處的肌肉緊繃,痛苦地收縮,壓縮著我的肺讓我無法呼吸,直到一切結束我才癱軟的四肢著地。

剛才那幾分鐘,我嚇傻了。

一個身穿棕色連帽斗篷的巨大身影將我所愛的每一個人撕成碎片,它拔下他們的手指,打斷他們的腳踝,砍斷他們的身體,直到碎肉和內臟灑滿了油氈地板。

我噁心得想吐,但恐懼讓我只能一動也不動地站著,甚至連舉起手摀住嘴巴或是抱著自己都沒辦法,只能讓恐慌淹沒自己。

彷彿站了好幾個小時,看著我一生所愛的人被折磨至死,他們承受著莫大的痛苦,一直到血肉之軀已經無法稱為人才被允許死去。

奈森,我曾經照顧過幾個小時的孩子,突然出現卻馬上被最靠近的三個斗篷人撕成碎片。他哭叫著我的名字,眼淚佈滿小小的臉,試圖吸取珍貴的空氣。

直到奈森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那些斗篷人轉過來面對我,差點沒讓我笑出來。

他們都有一張我的臉。

太老套了,停止運作的腦袋痛苦地想著。

我跪倒在地上,劇烈的抽泣終於衝出了喉嚨。我感覺自己就要陷入地板中,堅硬的油氈地板摸起來像是軟綿的泥土,我就這樣穿了過去。



我落在一個比小時候的房間還要熟悉的地方,是個90年代基本配置的小孩房,是那個我待了將近一個月的……莫伊拉的試煉盒。

我發瘋似地笑了起來,已經不知道哪一個狀況比較糟了,但至少在這裡,只有晚上才有惡夢。

我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身下的地板再度感覺像是泥巴,我又往下掉了。



這次是一間小小的浴室。

我打量著周遭環境試圖定位,等到發現自己所在何處時,我的心沉了下來。

我知道這裡是哪裡,我以前的公寓,當時和碧翠絲住在一起的地方。

我提不起勇氣回顧,但過了一陣子,還是抵抗不了自己的心。我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害怕地看著眼前的人。

碧翠絲躺在浴缸中,頭歪在一邊的肩膀上。

「派柏,妳總是可以讓我心情好一點,我覺得自己好多了,妳可以去幫我買一些橙皮雞嗎?妳知道那可以讓我恢復元氣。」她的笑容是那麼甜美,又那麼悲傷。

她在說謊!

我對著自己尖叫,別去,妳這個沒用的廢物,給我陪在她身邊,不准離開!

儘管我內心不停地想要讓自己坐下,但我的身體站了起來。

「那有什麼問題,碧兒!我馬上回來。」

眼淚開始湧了出來,我沒辦法呼吸,喉嚨嘶啞著大吼大叫,為什麼不放過我。

「拜託拜託拜託,求求你,我沒辦法,拜託不要再讓我重來一遍。」

但我的哭求只有自己能聽見,碧翠絲沒有任何反應,呆呆地蜷縮在浴缸裡,一臉沒事地盯著我,直到我離開浴室。

等我回來時,迎接我的是血跡斑斑的浴室。

只不過跟以前不一樣,之前她在手腕上劃了一道非常深的傷口,鮮紅的血液匯聚在浴缸裡,沒有像現在噴濺到牆壁上、馬桶上、甚至是成為鏡子上的斑點裝飾。

我嘆了一口氣,順了順自己的呼吸,瞪著那具倒在浴缸裡毫無生氣的灰白身體。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麻木地問,感覺到腳下泥土般的觸感,不知道還有幾層地獄要走過。

這裡是地獄吧?只有地獄會把生命中最悲慘的部分一遍又一遍重播吧?我還得重來幾遍?也許每經歷一次都會被刪除記憶,然後被判處永生永世的痛苦與折磨,我又知道什麼呢?在回憶中,時間不過就是個笑話。



我穿過泥土掉落在一台休旅車的後座。

我轉頭看著我的表妹,蒂亞拉,我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

我苦笑著,這不就是我一直想要拿回的特別記憶嗎?要是我當時放棄的話,可能就不會走到這步田地。

莉昂娜,我另一個表妹,坐在我的右邊,不停地把我們剛才在動物園買的起司爆米花塞進嘴裡。

「嘿,派柏?」她明亮的棕眼看向我的方向。

「什麼?」我咬著牙,不情願地應答,但她似乎沒有察覺。

「如果妳真的沒有性別,那是不是代表妳不喜歡男生?」

我抖了一下,那時候我並沒有讓阿姨知道,當然是有原因的。

「呃,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我開始哭了起來。

當時我並沒有哭,但若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那時候我一定會哭的。

「噢,該死的老天爺,派柏。」阿姨用力轉過頭來瞪著我,嘴裡念念有詞。

「克萊兒阿姨,拜託看路。」我求她。

「不准打岔,妳這樣忘恩負義不男不女的,現在就非得要把自己搞得特別,是不是?上帝打造出男人和女人已經不夠了嗎!」

她一邊說一邊橫衝直撞,驚險地擦過消防栓和單車騎士。

「克萊兒阿姨,求妳了,我很抱歉,我不是-」

話還沒說完,震耳欲聾的尖叫幾乎劃破耳膜,阿姨闖過紅燈,直直撞上了聯結車。

蒂亞拉沒有成功逃出來,莉昂娜也不再是從前的那個小女孩。她認為是她的錯,不論我說什麼她都不願意相信。那場車禍也造成她的手骨折,進而失去了私立學校的獎學金。

我的人生中彷彿有一道裂痕,將希望被奪走的那一刻全都分到同一邊。

我痛苦地躺在地上,等待掉入下一個惡夢般的回憶,但蒂亞拉血淋淋的臉龐跳到了我面前。

「為什麼妳就不能正常一點,派柏?那我就還能活著,莉昂娜就不會孤零零一個人,妳到底有什麼毛病?」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只能不停地道歉。



我哭著醒來,依舊還在人型鐵籠裡。

等我回復理智,有一雙手捧著我的臉。我抬起頭,發現是艾莉絲。令我訝異的是,她也在哭泣。

她抖著雙手打開鐵籠,張開雙臂抱住我的身體。

「真的對不起。」她重複我最後說的話。

看著她臉上的淚水,順從地把臉埋進她的頸項,我感受著她發抖的身體,我相信她了。

我止不住地顫抖,抬起頭看著另外兩個女人,白頭髮的一臉怒氣,手緊緊捏著自己的手臂;紅頭髮的看起來很無奈,對我投來同情的眼神,雙臂在胸前交叉。

艾莉絲退後一點摸著我的臉,但我覺得自己狀況太糟糕了,連忙往後退用袖子擦乾自己的臉。

「我根本就不想知道。」我抖著聲音想要站起來,但膝蓋像是打結一樣,最後又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我真他媽的要殺了伊萊,他才因為把我推入險境而道歉,轉頭又把我送進獅子窟?

「噢,但妳必須知道。聽我說,我-我不能說出對妳這麼做的那個人的名字,這是我們的契約。但就怕會有這種情況,我們設置了一個漏洞。給,這是替妳訂購捲軸的人的電話,請相信我,不管妳知不知道,我們一定會去跟他討說法的,他將會被列入妖精的黑名單。」

我感到精疲力竭,全身的肌肉大半天都處於緊繃的狀態,但好奇心戰勝了身體的疲累,我接過那組電話號碼後問。

「好吧,妳剛說什麼捲軸?」

「是我們的奇幻套組。」紅髮女人輕聲地說。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白髮女人說,「妳可以叫我美樂蒂,那是我姊姊,邦妮,我們提供消費者體驗最狂野的幻想服務。」她猶豫了一會兒才繼續說,「許多朋友經常會訂購這個服務,但我們只接受被議會認可的代表人替別人下訂。不論到底是誰替妳買的套組,他肯定找到辦法騙過系統。我向妳保證,我們會找出罪魁禍首並讓他接受懲罰,沒有人能將蒙娜當作私人的刑求室。」

她的眼神雖然冷靜,但我能感覺到悶燒的紅色烈火,還好最後不是我要承受那些。

「我發誓我有檢查過捲軸的。」邦妮滿是歉意地說,「一定是有強大的魔法偷偷把神奇幻想換成了惡魔賭注了。」

「噢,」她看見我困惑的臉後又繼續解釋到,「惡魔賭注是個三重奏,恐懼、絕望,」她優雅地蹲下來與我平視,把我的一縷頭髮塞到耳後,「還有羞愧。」

「我知道那不是我的錯。」我痛苦地回應她們投來的同情眼光。

「妳真的知道嗎?」美樂蒂眼神銳利地盯著我。

我掙扎著站起來,揮開了她們擔憂的手。

「我知道,妳們做得夠多了。」

艾莉絲又哭了起來,彷彿我剛才揍了她一頓。

我嘆了口氣,「艾莉絲,這不是妳的錯。抱歉,我只是覺得很糟糕,我相信打完電話後會好一點。」我緊緊捏住手裡的電話。



該死的伊萊,這一次不是下跪就能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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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fju02/17 12:37好看 謝謝翻譯